“为何这样说,我去报官也要不回来吗?”
林翩月声音压低了些,“官商私通,风月坊背景很硬,我装作寻常良妇求郎君回家,不惹出大乱子没什么,只是入了风月坊的东西一般很难再要回来。”
林以棠不明白,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也没有王法可言么,她原想的是回去就报官,可现在……
让人送走林翩月,林以棠细细想了很长时间,报官可能会引来李泽煜,而那玉佩她必须要拿回来。
东宫。
李泽煜处理完公务已经是亥时,他疲倦的捏了捏眉心,往正殿的卧房去,洗漱后到了卧房,漆黑一片。
连着三晚,天青色鎏金纱帐下,寻常本该盖着棉被睡着的人不见踪影。
她已经离开了三天。
身着白色祥云寝衣的李泽煜在床榻前站了会儿,掀被上床。
前两夜,他总以为她会回来,甚至想着她可能夜间回来,便没有睡,她本就对那夜的事心里有气,怕她回来看到他睡了她的床榻不高兴。
只是如今,她怕是在宫外玩的开心,根本想不起来回来,更想不起来宫中还有他这个郎君。
窗柩没关,月光之下,隐约可以看到床榻上的男子半搭着锦被,那藕荷软烟罗锦被盖在男子身上违和极了。
男子似是不满足,将锦被往身前拉了拉,完全贴合胸膛,鼻间萦绕独属于女子身上清新好闻的栀子桂花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