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来,以前的事已经过去六年了,久到林以棠对从前住在平阳侯府的事模糊了。
“不说以前了,只是你为何要去求那三公子,他死性不改,你堂堂顺国公府夫人,也没必要在青楼门口求他。”
“什么夫人,听起来好听罢了,我在国公府就是个任人践踏的,还没他房中受宠的姨娘过的自在,都是为了可儿罢了。”
“你女儿?她如今如何?”
“多亏你找了太医诊治,命是能保住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落下后遗症……”
林翩月说着哭了起来,“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十年,二十年,谁也说不准。”
没实力的娘家,花心家暴的丈夫,病重的女儿,摊上这样的家庭,还身在古代,林以棠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给她递手帕。
“别哭了,以后不要求他,就当可儿没有他那样的父亲,上完药在我这儿用晚膳,我让人送你回去。”
林翩月点头,用膳的时候,她提起了往事,“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很早了,从前在平阳侯府时,大夫人和我姨娘想要你手中的良田地契,当时听说那地下面有东西,大夫人想要了那地契为他儿子挣一个好前途。”
有东西?林以棠疑惑了阵。
林翩月接着说,“还有那风月坊不是一般的青楼,方才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抢了你的玉佩,只是如今你若还要隐藏身份,玉佩是要不回来的,还是等你回宫求了太子殿下,再去要那玉佩吧。”
方才那打手打了林翩月,见两个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抢了林以棠腰间看起来很值钱的玉佩,言语威胁一番便走了。
那玉佩是她父亲给她的,说是她娘从前送给她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