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又抽走头下的暗色祥纹软枕,侧身枕上床榻里侧的云锦凤纹软枕,嗅着上面清雅的甜香,抱着怀里的锦被,仿佛她就在自己怀里。

这样想着,失眠忙碌了两晚的人终于进入梦乡,只是这梦一点都不友好,是个海棠花般热烈潮湿的梦,让人抓不住又不忍放开。

场景昏黄,空气中的花香浓烈至极,触目所及是大片的海棠花,娇俏艳丽,触上便是极致,簇拥之下,被包裹的难以呼吸。

李泽煜全然不敢动弹,缓缓伸手,触感似女子滑腻雪背,玲珑身躯贴着他的胸膛,主动钻进他的怀里。

海棠花香浓烈馥郁,惹得人难以招架,像被架在火上烤,劲健手臂搂住女子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肢,冰肌玉骨,解热圣物。

伴随着阵阵幽香,密密麻麻的吻柔软热烈,落在他眼角,鼻梁,嘴角,下颚,喉结……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寝衣系带,轻轻一拨,白衣散开。

如玉般的手臂四处点火,娇俏哼声作为摧毁理智的导火线,一点一点侵蚀他的心智和理智,李泽煜忍无可忍,攸地收紧臂弯……

海棠花落,他捧起手心,接了满满一捧艳丽芳香的花瓣,还未收入祥云锦囊。

“李泽煜……不准弄……进去……”

羞恼娇软的声音贴着耳廓传过四肢百骸,听的人心尖直颤,浑身泛软。

是她那夜的声音。

李泽煜骤然惊醒,眼尾薄红潋滟,呼吸沉重急促,心跳在胸膛间打鼓,手掌紧握成拳遮住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