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月坊不仅做男客人的生意,女客人的生意更是京城拔尖的,有钱人家的小姐,死了丈夫的贵妇多的是往里面撒银子,一晚撒的银子足够他们铺里半个月的收益。

林以棠当初盘店选址时做了许多参考,秉承着吃喝玩乐一体化的娱乐观念,特地把酒楼选在了茶馆,青楼,首饰铺,书斋的包围圈里,人们玩乐累了可以直接来吃饭。

为了少些麻烦,当初盘铺子用的林鹤年的名字,酒楼也是在他名下,收成在她手里。

当初来了京城便开始准备婚事,并没有好好逛过,如今得了功夫,林以棠拉着流烟到处逛,一圈下来,两人手里得东西几乎拿不下。

从珍宝阁买的蝴蝶步摇,珍珠发钗和水晶璎珞耳饰,从荆钗阁买的雪花脂和金箔胭脂,从一品仙买的杏仁豆腐,核桃酥和栗子糕……

抱着零散的东西快走到酒楼时,林以棠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投向风月坊门口。

有一个戴着面纱衣着朴素的良家女子拽着一个身穿锦袍的男子,苦苦哀求。

“三郎,可儿还在家等你,你为何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她只是想要爹爹看看她,你是不是非要我告到国公夫人那儿你才肯作罢!”

那男人一把甩开女人,唾了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年老珠黄的大脸婆,儿子都生不出,哪儿来的脸要求老子!”

说罢,那男子走进青楼。

林以棠不理解极了,没忍住多瞧了那女人几眼,没由来的觉得眼熟。

流烟催她回去,两人抱着战利品回了酒楼。

等到晚上,林以棠知道了哪来的熟悉感,风月坊门前那求着丈夫回家的女人不是林翩月还是谁。

林以棠本坐在窗前品茶,无意间瞥见斜对面门前的纠纷。

那女子苦苦哀求搂着青楼姑娘的男子,极为卑微低下,“你从前说过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我不求了,只求你与我回家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