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循着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瞧他的脸,一瞧酒醒了大半,看看李泽煜冷着的脸,再看看他手里的团扇。
浮上心头的是羞恼而后才是心虚,夺了李泽煜手中的团扇,被酒沁过的嗓子再怎么生气发出的声音也是软哑的,“谁准你随便动我东西?”
李泽煜握着她的肩膀,冷眸觑她,嘲道:“现在认清我是谁了,不叫郎君了?”
“他都死了,你还这么爱惜的留着他的东西,你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
“阿姐,这对我公平吗,你不觉得过分吗?”
林以棠意图把扇子藏进梳妆台,“它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李泽煜点头,“是,我是瞧不见,它在你心里,我怎么可能瞧得见。”
桂花酒后劲儿大,林以棠这会儿头疼,心里不免烦躁,“你既知道我不喜欢你,何必强求,你想要我怎么样,装作喜欢你,爱你?”
“我不就是在梳妆台放了个团扇么,你至于吗?就不能装作和前几天一样,相敬如宾,各自安好!”
有些话不过脑子便喊了出来,林以棠觉得有些缺氧,脸蛋更红了。
隔着屋门,房外的敛秋和流烟听到,纷纷为太子妃捏了把冷汗。
太子都那样生气了,太子妃还火上浇油。
这些话宛如利刃直刺李泽煜的心,他在失控边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也知道我是装的?”
“你既然知道我的心思,现在又为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要求我。”
“是你先打破了你我之间的平衡,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那个温宴辞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