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月请了许多大夫来看,都说这孩子无力回天,还求到了娘家,也无可奈何。
后来林翩月不知听谁说宫中御医能救她的孩子,这才求到了林以棠跟前。
把人送走,林以棠有些感慨,正巧宫人送了桂花酒来。
两人都有心事,小酌了几杯,一喝便没有控制住量。
林以棠回东宫已经是晚膳后,人醉了大半,面颊薄红,醉眼迷离。
迈进卧房时,林以棠恍惚了一阵,梳妆镜前坐着个白袍男人,手里捏着她大婚时的鎏金海棠团扇,远看气质温润如玉,同沉默寡言的李泽煜无半点相同。
脚下飘飘然的,林以棠以为是在做梦,梦回到温宴辞给她做团扇时的场景,她试探着喊道:“温郎,是你吗?”
她这一喊,白袍男子将团扇摔在桌子上,房内气压骤降,房内的宫人纷纷跪下。
“都滚出去。”李泽煜沉声道。
午后他来瞧她,没瞧见她,看到了这把团扇,让人查了来源,一直等她到现在,冷眼看她醉醺醺回来,开口便是对情夫的爱称。
扶着林以棠的流烟和绿波立马跪下,“殿下恕罪,太子妃醉了,您别和她一般计较。”
“滚!”
敛秋和众人走时把流烟和绿波也带了出去,识时务地关了房门。
林以棠扶着柱子勉强站着,脑子懵懵的,有点没反应过来,温宴辞从不会这样吼她。
没等她想明白,那梦境中的人朝她大步走来,扯着她的手腕往房内走,将她摔坐在梳妆镜前,将那团扇放在她眼前。
“你就这般在意他,连一个破扇子都要让丫鬟费尽心思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