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脑子乱极了,酒精作用下,为了吵赢对方,捡着最伤人的话往外面撂。
“我只不过是不喜欢你。”
她总知道怎么伤他最深。
李泽煜夺过她手中的团扇,丢进燃香的炉子,火焰将团扇侵蚀。
林以棠站起来去阻止,还未触到炉盖,便被李泽煜抱着腰身丢到了床榻上。
李泽煜虚虚压着她的手脚,沉声威胁,“不许动。”
逼着她侧头去瞧被火焰侵蚀的红色团扇,布料燃尽,只剩下鎏金烧的金黄刺眼。
林以棠闭了闭眼,觉得累极了,团扇烧了,诱因没了,这下他总该消停了。
结果恰恰相反,得了乖的恶犬只会得寸进尺讨乖。
他伏在她颈间,黑眸沉沉,嗅着她身上的芳香和酒气,声音脆弱, “阿姐,你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林以棠用手遮着眼,呼吸间全是淡淡的桂花酒香,“扇子你烧了,你还想闹什么,我还能做什么,跟你说对不起,我错了么。”
李泽煜黑沉的眸凝着她莹润的唇,试探性地吻了一下,“不用你说。”
林以棠没什么反应,酒精驱使下意识弱的很,察觉到他不老实,反应也淡淡的,“随便你怎样。”
反正睡过了,再不济就是再睡一觉,睡完他以后再提这件事找事,她也没完。
这话更助长了李泽煜,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吻,他含着她的唇瓣,吻得霸道,凶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手逐渐碰上她的衣服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