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从来不是内耗的人,调整心态,“人生来哪个不是为自己,你有你的路走,我有我想要的生活方式。”
怕他又半夜跳起来像上午一样发疯,林以棠又及时道:“白天的事也对不起,我困了。”
没多久,林以棠便睡着了,李泽煜却迟迟不得安眠,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自他心底翻涌冲到他咽喉处。
他不明白,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去所有,她为什么总是那么洒脱,而自己为什么又这么固执。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在他身边。
林以棠翌日醒来,榻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用完膳便带着流烟和绿波出门,午膳也没回来用,在明溪那儿用了晚膳才回来。
晚上,林以棠洗漱完毫无负担的躺去了床上,李泽煜受着伤,定然不会对她行不轨之事。
李泽煜处理公务回来时林以棠已经睡着了,连着三天,林以棠皆是如此,天天往瑶光殿跑,回东宫都只是歇息。
去瑶光殿的次数多了,林以棠有时也心虚,尤其是每次看到明溪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猜测明溪被李泽煜警告过,这是李泽煜小时候就玩的手段。
林以棠减少去瑶光殿的频率。
这天醒的时候,李泽煜没走,“收拾一下,随我去和父皇太后请安。”
林以棠穿了件浅蓝色金绣海棠宫裙,乌发高高盘起桃心髻,戴了套烧蓝镶金头面,额间饰以海棠花钿。
不知是凑巧还是如何,李泽煜身着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气宇轩昂,眉眼精致,仿若画中人。
林以棠多瞧了两眼。
去紫宸殿请安时,皇上只简单问了两句,赐了许多绫罗绸缎便让李泽煜带着她走了。
到寿康宫时,太后关了宫门,摆明为难他们,李泽煜连通报都省了,带着林以棠在宫门口请了安便离开,把太后气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