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酿酒,陪伴,鲜花,承诺,足以俘获女子芳心。

最重要的一点,温宴辞和她同岁。

初秋时节,温宴辞任期结束前,温家双亲武安侯夫妇从京城远赴南陵,带着丰厚的彩礼和满满的诚意上门提亲,两人婚期定在仲秋。

彼时林父为了送女儿风光出嫁,重拾皇上先前的赴京调令,举家迁徙京城,将南陵事务移交给三弟,同官居正二品的尚书令大哥林崇文居于一宅。

昨日她还穿着嫁衣,手持温宴辞亲手给她做的团扇,准备嫁给他为世子妃。

今日她便成了太子妃,还有人告诉她温宴辞死了。

怎么可能呢。

梦中的人时笑,有时眼角又会留下清泪,李泽煜困惑极了,可他不敢深思,拇指覆上她眼角前,床上的人骤然睁眼。

林以棠那双琉璃眸格外明净,氤氲着雾气像被水洗了般,眼角下的泪痣清清冷冷。

她看起来如此纯洁纯粹,瞧见面前的人时,恶意和憎怨从中直射而出。

很轻的一句话,“温宴辞真的死了?”

相识四年,分开六年,李泽煜从未见过林以棠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他收回悬在空中的手,锋利的语言和期许的眼神构成回应,“对,暴毙而亡,除了你其他人都知道。”

他黑眸锐利,表情平淡无波,却捏紧手指,小心翼翼等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