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册封为为太子妃,钦此!”

李泽煜在太后下位坐下,招了那太监拿着圣旨上前,“皇祖母,父皇亲拟的旨,盖的章,您要不要辨辨真伪?”

太后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头上的发饰都在轻颤,拍了下桌子,“放肆,李泽煜,你成心要气死哀家!”

这是李泽煜长这么大以来,太后第一次对他动这么大的怒。

李泽煜打了个手势,叫人将圣旨呈给林以棠,对太后道:“祖母,这是父皇的意思,他说只有林氏女堪为太子妃。”

太子拿手指着他,气到失语,“你……你……你就是故意拿你父皇做乔!”

李泽煜直接点明,“父皇不会让姜氏女为太子妃,煜儿全凭父皇做主。”

说罢,他又抬手,另一个太监端着托盘进来,把托盘呈现在太后眼前。

太监避着林鹤年,掀开遮蔽物,托盘里面赫然是染着血的白色元帕。

李泽煜清浅的眼睛平静剔透,轻淡的嗓音含着几分温柔,“皇祖母,棠儿被我惯坏了,什么事都乱往外说,您要多体谅她,说不定她肚子里已经有您的重孙了。”

太后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李泽煜早已做好准备,“让太医进来为皇祖母诊治。”

捧着圣旨的林以棠一副石化了的表情,就连平日里极为沉稳端肃的林鹤年也是一副很难评的样子。

他此番进宫实际上受了两种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