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重复,“不许嫁给他。”

林以棠觉得李泽煜像神经病,却不敢真的骂出口。

“臣女想嫁给谁就嫁给谁,殿下无权干涉。”

“你之前说过,只会嫁我。”

林以棠瞪大了眼,“那是幼时游戏所言,做不得实。”

谁把小时候玩游戏时说过的话作真。

男人捏紧五指,垂着的面容紧绷,眼神却是空洞的。

“是你教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李泽煜向来少言,今夜能说这么多话,倒是稀奇。

不过,话不逢时。

林以棠知道,这人还是如从前那般未变,不放狠话他根本不知退缩。

她声音清冷,“以前如果不是臣女孤苦无依,谁会陪着堂堂太子殿下玩那些幼稚游戏。”

李泽煜不可置信地抬头,隔着纸窗看屋内女子穿衣的曼妙身姿。

他眼尾染上冷意,声音沉寂,“孤只问你,你是否要嫁他。”

林以棠一秒都不带犹豫,“臣女不仅要嫁,还要和世子做一对恩爱夫妻。”

窗外雨势渐大,刮得人脸生疼。

男人声音被风刮散,恍若呢喃,“如若孤不肯呢。”

“殿下不肯也没办法,太后亲赐的婚事,没人能阻止。”

“你就那么肯定?”

明日还得早起梳妆,林以棠实在不想和他耗费时间,一句话说到死路。

“臣女不仅肯定,更肯定自己的心,从头到尾我都没喜欢过你。”

她和李泽煜八岁初识,算上中间分开时日,至今已过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