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小姐的好日子,这窗子怎么这般没眼色。”

林以棠张了张嘴,还未出声,莹白颈间掠过一股熟悉的含香冷风。

林以棠心头一跳,未作深思,薄肩覆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手里的东西“啪”的一下掉入浴桶。

那人附在她的耳边,声音轻寒:“出去。”

林以棠声音还算镇定,“流烟,你去歇息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是,小姐您少泡一会儿,衣服在架子上。”

小姐一直不喜欢被人伺候,流烟不觉有疑,径直离开。

男人目光掠过花架上的红色小衣,还未动作,手背被重重抓了一下。

女子声音羞恼,“你也出去!”

即便在气头上,她的话,李泽煜不敢不从。

李泽煜退至净室之外,沾着她身上余温的白皙指尖揉了下淡红的耳垂。

看着满室扎眼的红色,听着室内窸窣的穿衣声,郁气横生。

“不准嫁给他。”

屋内女子恍若未闻,气恼到口不择言。

“我叫你滚出房外。”

昨天翻墙闯她院子,今天直接闯她净室。

实在可恶。

可林以棠说完就后悔了。

当朝太子李泽煜—也就是窗外那人,暴戾无情的传闻满天飞。

数年过去,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她搓圆揉扁的小糯米团子。

正忐忑不安,男人当真打开主屋门,安静站在花窗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