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喜欢上一个从小当弟弟看待的人,跟乱伦有什么区别。
她不会和他在一起,有结局。
除非她死。
窗外人神情落寞,“我知道。”
从前便是这样,下雨天为了瞧她一眼,他站在门廊前透过门缝看她。
她明知道他在门外,也不让他进门,转头和别人嬉闹。
从那时起,他就该知道,她不喜欢他。
李泽煜声音逐渐掺上怨怼,“可那个温宴辞有什么好!”
林以棠实在厌烦了,“希望殿下念在从前那些情谊放了臣女,更别让臣女恨你。”
李泽煜抑制不住自己闯入门,握住只着中衣的林以棠的手腕,掐着她的软腰,将她压在梳妆台上。
男人周身气息冷沉,“你竟要为了一个相识数月的男人恨我?”
那他们从前那些年算什么?
林以棠忍住害怕和慌乱,摸开梳妆台前一个盒子,将一条红绳丢至他身上。
“臣女喜欢他,我们不仅要成亲,以后还会有一双可爱的儿女,从此臣女和殿下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李泽煜冷眸凝着她,“你做梦。”
话落,他将人压至榻上,俯下身子。
细密的吻落下之前,林以棠侧头,慌乱之下给了他一巴掌。
李泽煜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脸颊,面色沉的几乎能滴水。
“你竟然为了那个野男人打我。”
林以棠打完就后悔了,心底怕的不行,索性闭着眼装死。
“他到底哪里好过我,他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么?”
无论李泽煜说什么,林以棠都不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