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亲自给乔真真,田乾佑又何必托符岁:“她现在住在乔府,叔伯兄弟一大家人,何况还有乔相在,我一个外男怎好给她送东西。”
符岁了然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觉事情不对:“你拉我上来就为说这个?”说着鄙夷地横田乾佑一眼:“我还以为你真是为了请我喝好酒呢。”
田乾佑一噎,立刻换上坚定的眼神并抬高了声音:“当然是为请你喝酒啦,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拿起只新杯子放在符岁面前,亲自倒满酒,颇为豪气地冲符岁嚷道:“随便喝,喝个水饱都行,不够哥哥再去给你偷。”
符岁懒得理会田乾佑偷偷在称呼上占便宜,眯着笑眼端起杯子抿一口。一线冰凉从口中滑进喉咙,口中慢慢泛起醇香甘冽之味,当真是好酒,田乾佑确实不曾骗人。
咽下酒水,符岁下巴冲越山岭一抬,问:“你把陈景阳支走,怎么还将他留下了?”
越山岭小口咬着芋饼,身体斜靠椅背远离桌子,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此时被符岁点到,他抬眼看向二人。灯光让他的眼睛笼在阴影里,模糊掉一些锐利,嘴角挂着的无奈给他增添几分柔和。
田乾佑浑不在意,连看都不看越山岭:“他嘴严。”
符岁眼尖地瞧见越山岭无语地侧过头去叹气,忙抬手用衣袖掩着脸,笑得肩膀都微微耸动。
没多会儿陈景阳回来,手里端着笼金乳酥放在符岁面前:“新点的菜还需会子功夫,这金乳酥也是店中的招牌,郡主尝尝。”
符岁已经用过晚饭,不过盛情难却,便掰一小块金乳酥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