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岁瞧见一家卖芋饼的,许是店家就住在坊内,因而并不着急收摊。符岁停马询问芋饼内馅,挑着糖豆沙和薄荷馅的各买几个。正买着,听到头上有人大喊“永安,永安!”
符岁抬头望去,见旁边一家酒楼上,田乾佑半个身子都探到窗外,正冲她边喊边招手。路上行人见状纷纷抬头去看,田乾佑也不觉尴尬,只顾着招呼符岁上来。
符岁拿过店家包好的芋饼,转身进了酒楼。刚上二楼,就见田乾佑已经等在楼梯处。
田乾佑见符岁上来,不由分说拉起她手腕就往一间房间走。他人高腿长步子大,符岁小跑两步才跟上。
扣云付钱停马本就落后几步,眼看着符岁被田乾佑拉走,连忙提裙奔上楼梯追赶。
屋内的越山岭见田乾佑对着窗外大喊几声就起身出门去,以为他遇上了相熟的朋友,不想田乾佑竟拉来一位女子。越山岭目光扫过那女子的衣着打扮,最后停在那双媚如秋月的眼睛上。
又是她。
符岁进门四下一扫,也看见了越山岭。比之马球那天的一丝不苟,今日他衣着随意许多。屋中弥漫的酒香冲散了他身上的冷峭,显得他真如个醉生梦死的风流浪子。
田乾佑松开符岁,抱起酒坛冲符岁显摆:“今日可巧,我这儿有好东西,正好一起来尝尝,可别说哥哥有好事不想着你。”
他话音刚落,扣云也追进来。田乾佑一看扣云冷眼横眉的模样就连忙一指桌上解释道:“我们喝酒、吃饭。”
扣云才不听他辩解,只语带责怪:“田郎君这般也太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