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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山岭眉毛微挑,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子像挑选马匹一般打量挑剔。回想两次相见,越山岭从符岁身上品出一点久远的熟悉。他面上安之若素地回着“郡主谬赞,某愧不敢当”,心里却把符岁和晋王来来回回比对,最终不得不承认这五句话里三句刺的性子确实是更像秦安。

一旁田乾佑已经把墙角的空椅子搬来放在越山岭旁边的位置,尽职尽责地招呼:“都站着干嘛,坐呀。”

符岁先入座,越山岭和陈景阳二人才跟着坐下。

符岁手中还拿着芋饼袋子,店家看符岁衣着不凡,料定是富贵人家,特意装的刚出锅的芋饼,想着讨个好说不定能多得两个赏钱。此时芋饼还热气蒸腾,正是香软可口的时候。她将芋饼放在桌上,拆开油纸包,示意众人随意。

陈景阳奉承几句,却没有真的取来吃,越山岭则表现得很不客气,他在两种看起来就不同的芋饼间犹豫一息,拿走一个薄荷馅的。

田乾佑仿佛被芋饼提醒一般,对陈景阳说道:“这些菜都动过了,你下去找掌柜给永安要几个菜,顺便也点几个你爱吃。”

等陈景阳离开,田乾佑就迫不及待凑到符岁面前小声问:“我今日午间去过你府上,他们说你跟阿乔一起出去玩了,怎么没见阿乔?”

“她回家了。”外面街鼓都停了,乔真真从不会到宵禁时辰还不归家。

“那就好。我寻着些大食来的小玩意儿,分作两份,你一份阿乔一份,都已经放在你府上。你帮我把阿乔那份给她。”

“你怎么不自己给她?”临海大长公主府离乔府比离九如里还近些,田乾佑舍近求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