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乾佑连连告饶,又说:“你们吃过饭没,你带那几个随从另开一桌,随便点,都算我账上。”
扣云不应他,看向符岁,见符岁点头,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田乾佑嘴里埋怨着“你那几个侍女,各个都是抱窝的小母鸡,凶得很”,一边寻摸空椅子。
越山岭见那站在屋中的女子毫不畏怯地直视自己,还趁田乾佑转身时机露出一抹挑衅的笑,缓缓开口:“我等一群男子与娘子共饮不合适吧。”
田乾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我自家妹子,又不是外人。”
越山岭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浅浅地在符岁和田乾佑间打了个转儿。田家有几个小娘子越山岭还是知道的,哪一个也对不上眼前这位。
陈景阳从符岁进入就站起身来,现下终于逮着机会开口,揖礼道:“敬问郡主玉体安和。”
郡主?今上何时立过太子?电光石火间越山岭瞪大眼睛直直看向符岁:她是晋王之女。
他犹疑地坐直起身,有些话在喉中滚动,终究没说出口。
田乾佑反应过来:“哦,你不认得,这是晋舅舅的女儿,永安郡主。”接着转过头对符岁说道:“这是叔和,最近刚回京,小时候我俩都睡一张床。”
符岁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早就听闻越将军威名,今日一见……”她顿住话头,审视的目光将越山岭从头到脚扫个来回,才拉长语调说:“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