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拉过祝余,声音变小了许多:“听说芜衣不太好了,怎么回事?”
自五年前圣上登基后,顾长宁便被驱到了蜚楚州做了戍边镇守的将军,自此上京城与他们似乎再无关联。
诸多事情,他们知晓得总比别人晚些。
祝余有些不满:“姐姐还管她做什么,她那个时候以你的名义给老侯爷下那么恶毒的药,我觉得她死了也不可惜。”
苏木厉声呵斥她:“祝余!你这性子!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她是周家遗孤,自然要为周家做打算,那个时候她为当今圣上做事,许多事情都是被逼无奈。”
祝余撇撇嘴:“其实也没什么事,她总是忧愁不断,积郁在心,她自己想不通,谁也没办法。”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苏木长叹一口气:“你回京后给她带句话,我不怪她,若是她还觉得对我有愧,那就好好活着慢慢赎罪。”
祝余还要说些什么,那边吉时已到,依旧招呼着入席了。
苏木牵着祝余往里去,又将小世子抱过来给祝余瞧了瞧。
祝余不想继续那个话,于是逗了逗襁褓里的小人儿:“他嘴巴眼睛像侯爷,眼睛和你如出一辙!”
苏木笑道:“幸好眼睛像我,顾长宁眼睛黑黢黢的,不合适。”
祝余被这话说的直乐,二人又说笑着什么,在席间一同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场上热闹无限。
扬风被祝余指责着过去那些事还要给苏木敬酒,苏木无奈苦笑,扬风有些不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