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筒子信的确是我大胆,侯爷根本不知道,我不就是试探试探夫人吗,谁想到,哎!”

他灌下一大杯酒,豪气道:“夫人对不住了!”

苏木笑说无碍,扬风却在劲头上。

“不能只有我啊!”扬风拉起在他旁边默默喝闷酒的凌风:“他,凌风,他是侯爷安排在夫人身边的眼线,什么事情都报给侯爷,你也要罚酒!”

凌风眼底醉意融融,面上依旧不苟言笑。

顾长宁气笑了:“扬风,你就这样卖我呢?”

扬风立马打哈哈:“侯爷!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这不是每岁必备流程嘛!来,凌风满上。”

说着就给凌风倒上了。

凌风和苏木对视上了一眼,他怔怔一笑,然后将酒饮用了个干净。

顾长宁似乎有些喝多,他对着凌风道:“不过凌风还是很不错的,我不在京的那段时日多亏了他护着她,还有之前,苏木说你曾救过她,本侯这杯敬你!”

凌风起身敬酒,苏木心中一跳。

幸好凌风没多说些什么。

至于稽查司那晚究竟是谁救了她,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众人又在酒桌上将陈年旧账算了个遍,小世子困得不行,被奶娘带下去后就和他那早就喝的酩酊的阿翁宣德侯迷迷糊糊睡在一起,没再上来招呼客人。

顾长宁喝的酩酊大醉,苏木扶着人往内院而去。

院内有一株比上京城的侯府里更大的海棠树,顾长宁挣扎着脱开苏木桎梏着她的手臂,一屁股坐在了石墩子上面。

苏木哭笑不得:“刚开春呢,你不怕受凉,那你呆着吧。”

苏木装势要走,顾长宁一把将她扯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