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那时是她的母亲为他筹划去联手的谢均,只不过以他的名,打着为他好的名号,此后一切好处未曾得到,罪名尽在他一人之身。

凭什么……

苏木挣脱他的手,她看着李贽迷茫癫狂、可怜的面容,他的泪从惊慌的眸中掉落。苏木没法无视。

她渐渐不再挣扎,她将李贽揽入怀中,就像当年一般抚慰他的情绪。

“李贽,你冷静一点。”

“我没有告诉过顾长宁,从来没有。”

被这样温热的怀抱所圈,李贽在一丝恍然滞楞后回抱地更紧,泪水也落得更加汹涌。

“你不该是这样的李贽。过去的就过去了,你利用我也好,现在想要走上那个位置也好,你做到了你想要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你能不能也放过我。”

最后几个字落下,怀里的人僵住了。

他呆呆地往后退了几步,狂笑个不止。

苏木的腿也像灌铅了一般一步也不能动。

李贽冷冷看着她,仿佛之前在她怀里突然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

“你留下来和我杀了顾长宁,你选一个。”

苏木愣住了片刻。

她忽然觉得李贽执着的有些可怜。她自嘲一笑:“你留下我有什么用,你如果想说我将密诏给你和杀了顾长宁二者选一个,你知道我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