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吼道:“那我先杀了顾长宁!”
苏木睁大眼睛看他:“你何必。”
看着李贽所说和他所想一般无二的狰狞面容,苏木无奈摇头,终于说出了那句话:“而且李贽,你杀不了他。”
李贽狂笑不止:“凭什么你觉得我杀不了他。该说你是看不起我还是说太看得起他?”
“密诏在他那。”
死一般的沉寂。
李贽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捂住胸口喘息地厉害,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木平静的面孔。不解,自嘲,苦笑,暴躁席卷他一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贽笑中带着泪:“都是假的是吗?”
“你不是说没有告诉他吗!你骗我苏木,你又骗我!”
“好计谋,好计谋!”
苏木伫在那处看他,忽然觉得自己胸口闷的慌。
她没有办法。在她离开巫溪前,她将箭镞连带着那一封信都放在了鲁工锁里,她的身边不安全,她只能将那个东西放在顾长宁那里。即使顾长宁并不知道他身上带着一个怎样重要的东西。
苏木不再和他绕弯子,她极其疲惫地开口:“李贽,杀了他你就拿不到密诏了。你放了我,我让他把密诏给你,我们各自欢喜不好吗,你究竟要强求些什么。”
苏木忽而在李贽脸上见到了她从未见过的阴郁,他像一头狼,眼神紧咬住她不放,然后猛地冲过来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