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是个道风侠骨的胡须老人,他缓缓笑道,然后将二人的手牵起诊脉。
过了一会儿,老人哈哈大笑。
苏木不明就里,很烦这种不有话直说的人,于是问道:“可能解?”
听她如此急迫,顾长宁蜷着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
巫师摸了摸胡须:“能啊,自然是能的。”
“只是这解蛊之法并不简单。”
苏木问:“需要如何做,我都配合你。”
巫师说:“简单,你们二人之中只需要抽出一人之血灌入另一个人的经脉之中,两蛊相冲,蛊虫顺着血脉而出。”巫师一拍手掌:“这就解了。”
苏木皱眉:“这么简单?”
巫师笑道:“你以为多难?”
苏木看了眼一直没发话的顾长宁,随即问巫师:“不是说是生死相连的子母蛊吗,真的这样就可以解蛊了吗?”
这么简单,总感觉被骗了。
巫师一愣:“小姑娘,谁跟你说这是生死相连的子母蛊了,这只是普通的同感蛊,只是会让中蛊二人相连痛感罢了,生与死不牵扯的,蛊虫要是如此厉害,那我苗家不是直接称霸了。”
……
苏木被噎住然后看向面上毫无变化的顾长宁,她开始怀疑顾长宁本来就知道这件事。
他是故意的。
于是苏木也就这样问了:“你知道?”
顾长宁侧耳半分撒谎的样子也没有:“我不知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