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笃定回答:“真的。”
巫师看不下去了:“什么真的假的,你俩还解不解蛊了!”
“解!”
二人异口同声。
苏木狐疑地看向顾长宁,她没想到顾长宁能够和她回答地一样急切。这次换她心中堵着一口气了。
解蛊过程很快,苏木看着自己经脉处的血流在盆中后,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缠好手臂后苏木将巫师送了出去。
自此后一身轻松。
早知无性命之忧,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会被迫留在侯府,也不会和顾长宁有这么多纠缠,是她自己蠢,从来没找过一个正真的巫师问过这些事情。
蛊已解,她离开也该派上日程了。
走的那天苏木去见了顾长宁一面。
树下顾长宁正晒着太阳,苏木立在他跟前。
“我明日便走了,我会亲自去闳离阁给你取药,等我到蔺州后你们的队伍也就到淮州了,这样的话比药送来快上许多,你不用担心。”
顿了顿她又说:“服下药之后可能需七日后才能缓缓见的光明,你应该知道的,第一次服下那药就是这样,以后眼睛要是恢复了就别那么拼了,眼睛很脆弱的,世上美好的事物那么多,如果装不进眼睛里多可惜。”
躺椅上的人眯着眼睛,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他只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这是在和我告别吗?”
苏木愣住了。
是告别吗?是吧,今日过后,将药给他之后她就会出发去上京,按照她原来的计划去取走那人的狗命。
她点头:“是。”
他突然站起身来抱住了苏木,苏木没有挣扎,但他却越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