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有些哽咽:“你听,你听好吗,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有不想说的就不说,没事的,我不问了。”

苏木感觉到很无力,她问他:“顾长宁,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抱着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木明显感受到顾长宁环抱着他的双臂僵住了,随即是一点点的颤抖。

“你呢,你觉得呢?”

他声音哑哑的,像极了那日他将苏木从江里捞起来时的声音。

苏木却没有像那日一样不说话,她说:“没有关系,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顾长宁将她抱的更紧了:“别说了,别说了。”

苏木感觉自己脖间好像湿濡了一片,那样温热那样破碎那样可怜。

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告诉顾长宁吧,告诉他她要和他脱离关系,因为她要去毁掉一个人,毁掉那个人的同时她可能会死,她如果死了顾长宁因为蛊受到牵连了怎么办。

不行,还是不说了。

可他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他一遍遍问她隐瞒了什么究竟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苏木叹了一口气:“顾长宁,这些天来你做什么我都不问,因为我从上京来巫溪之前就想好了,这次来找你只是把解药给你,只是来找你解蛊,只是这段时日你的状态很差,所以我才一缓再缓,我……”

“别说了。”

顾长宁打断了他,他埋在她脖间又重复了一遍:“别说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像很委屈,好像很慌张。

“苏木”

他的语气突然慌张的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