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呆住了一刻,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明兄说的有道理,我其实也犹豫着要不要去,毕竟前几日传来父亲受了风寒的消息,我倒很怕那人行什么手段。虽然父亲待我不亲,但……”
他叹了口气:“算了,明日我去。”
“你去了你的明兄怎么办?”
男人轻笑一声:“我这身体也大好了,我记得当日燕兄便是在巫溪河边将我捞上来的,如今我想回去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
燕兄,也就是燕伯大公子燕祐是也,他豪爽一笑,似乎很开心:“好啊,明日你同我一起。”
“这事就这么定了。”
“明兄,我看你如今精神好些便好,前些日子你像死人一般,倒吓死我了。”
另一男人问:“前些日子??我不记得明兄一只病恹恹的吗?”
燕祐笑着解释:“不是不是,之前是因为病啊,但半个月前,大概就是京中传来的八卦说老侯爷中毒,昭明侯新夫人死了那几天。”
“我刚听完八卦回来正准备跟他讲讲呢,一瞧屋里怎么没人呢,到处找才看到明兄一个人站在我府里那株海棠树下面,一个人站在那吹冷风,脸色苍白难看的哟,等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当场就晕过去了。”
“对了,我传的舞女呢,怎么还不来,尽唱曲子有什么趣,快传快传,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们旁边小隔间的人早就没见了,自然也没听到后面的话。
苏木混到了后院,换上了和舞女差不多的清倌服,混在他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