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踏着小步子来到这件华贵雅间门前时,苏木紧张地吸了一口凉气。
她得确定,有没有这么巧,那个声音她没有听错,那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舞女按照排练好的节奏缓缓队列,随即奏乐响起,她们跳的妖娆多姿,美丽多娇。
苏木带着珠帘纱遮住了下半张脸,提起玉酒盏替人斟酒。
雅间的确大,但正中舞正跳的起劲,舞姿队列不断变化,苏木瞧不见人脸,只得等替人斟酒时再看。
雅间三双脚,对应着刚才说话的三人。
苏木先替靠着门口的公子斟酒,那男子长得端正但眼神含波,眸光在她身上流转时苏木想挖了他的眼睛。
但她没这么做,只笑着退下后又往正中而去。
正中的男子就靠谱许多了,苏木为他斟酒时他目不瞧她,眼睛只往左侧看,留给苏木的时一个还算朗俊的侧脸。她知道他就是燕祐了。
苏木顺着他望的方向而去,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那张是或者不是的脸。
但那人起来了,留给她的只有缓缓离去的背影。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她不知道,这个人要去何处她也不知道,若是这么离去,苏木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再听到这个声音。
她不动神色地退下后站到一边,然后趁人笑谈时又迅速顺着那背影离去方向而去。
退出雅间,空旷楼廊上再见不到那蓝白锦衣之人。
来往尽是小二或其余客人,嘈杂错乱,苏木四处张望又拐了好几个角。
楼下也没有。楼外也没有,人就这么不见了?
她锤了锤有些发疼的膝盖,失望地又往楼上去。
许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