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无语般:“厉害啊!”
“不过燕兄啊,你好歹也是你们燕氏的大嫡子,你天天在淮州呆着,我要是你爹,我恨不得亲自过来逮你。”
少年哼气:“滚吧,少占我便宜,他们巴不得我死外面,这些年也没见得管我,现在让我回去,我又不是燕家养的一条狗。”
苏木挑眉,忽而知道了隔间那少年的身份了。四大世家之一的燕家掌管巫溪,燕伯的妻子乃是淮州府千金,早年生下一子便离世,后又续弦了一位,续弦的那位便是当今丞相的妹妹。
想到此处,苏木不禁多凝了几分神。
那日在谢家密室他我所看到的不止有箭镞,还有一沓书信,那书信年代久远纸张有腐烂迹象,但他还是瞧见了上面写的字为“燕广亲启”或“谢均亲启”。
是密信。
偶有一页纸卷露出,她看到了书信上出现过“杀”“灭”以及“周家”等字样。
这样串起来,总觉得这燕家也不简单。
“依我看来,燕兄可回。”
“其一,你这次次不回那边便日日过来催,我瞧你整日为此心烦,不如去了说清楚早回;其二,听闻燕兄与燕家不和,少时燕家不曾像现今一般惦念你,如今反常必有妖,还是亲自去看看;其三,再怎么说燕伯也是你父亲,你忍心燕家偌大家业就落到他人之手吗?”
不再是两个男人来回搭话,多了一个声音。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语调恣意。
声音种如同混杂着冬日寒雪的冷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