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道:“你可别乱说,他是我兄弟。”

那男子也笑:“哟,谁不知道他是你兄弟,一个捡来的兄弟,瞧给你紧张的。”

少年解释的有些焦躁:“你要是这般,你给我滚回去,莫在这胡言乱语。”

“行行行。”

“你好南风还不许我说了,哎兄弟,我瞧你姿色还是不错的,但看着也不像和他一样之人,我劝你养好伤还是快快走吧,你说呢。”

二人似乎是在为一人争执,但那一人偏偏没作声,只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落入苏木的耳朵。

苏木知道有一种感情叫做断袖之情,在南边的蔺州活了那么多年,对于这种南方好南风的景象早就见怪不见了。

她又小酌一杯,半晌没有回神。

她居然想起了顾长宁。顾长宁的长相锋利,三庭五眼皆很端正,若是放到南边,怕是很多人的最爱。

顾长宁是北方人,这种事怕是只在话本上见过,再加上他多年来不是行军打仗就是眼瞎看不了书,说不定这种事听都没听说过。

一想到他听说这种事情后许是一副难以置信又或者是嫌弃模样,苏木那冷淡的脸上久违地浮上了一丝春光。

隔间的攀谈还未结束。

少年哭叫:“哎不是我说,我这人胸无大志,巫溪那边又容不下我,我在外公这待的好好的,是真不想回去。”

另一男子也道:“我看啊这次让你回去准没好事,你那个后娘指不定给你使什么绊子,我劝你啊要不和之前一样,称病不去得了。”

“我上一回就称病,上上上回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