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沉闷,“这些书都是往年老夫人整理的,已经许多年没晒过了,或许很多回潮了。”

苏木看着这浩瀚书海:“所以这些都要搬出去晒?”

“大抵是如此的。”

“院落侯爷已禁他人出入了,搬到外面院落中晒上两三日便好了。”

凌风顿了几秒,随即扫帚扫过地面的飒飒声再次传来:“但是夫人不必动,这些事情我来便好了。”

他这个顾长宁的随身倒是体贴,但她要是什么都不用干,那她还怎么找。

苏木一眼扫过这些比她高出许多的木架,带着笑意答道:“本就是我的事情,没经你同意便强要了你过来,哪能什么都不做。”

说着,苏木一目十行的游走,停在了一普通绢条前:“你先扫着,我可以先搬些出去。”

凌风没再说些客气话,似是仔细洒扫了起来。

苏木回过神,眼神定定落在那白绢布上用墨笔所撰的几个字上。

历年器录。

在顾长宁书房里,她见到过类似的名称,但却只是一本普通的薄录,记录的都是侯府近五年兵器精物的进出,并无天佑三年至今的所有支出。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这个架子上的一整列上的薄录都和顾长宁书房里的薄录一般样式,书脊上还标着明晰的字。

洪德元年、洪德五年、天佑元年、天佑三年、天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