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石门打开了还得往下走几个石阶。

话说苏木已经做好了要大干一场,也想过三年未收拾的书房要脏乱到何等地步了,但踏进之后除了闻到浑浊的灰尘气味后,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蜘蛛网,杂乱不堪的残卷渣轴。

相反,这个书房比顾长宁的书房大,书架也比他屋子里多少许多,除了需要落脚的地方,架子上墙壁上依旧角落处都摆放着不少卷轴纸画。

也是,她虽然没察觉过,但是顾长宁肯定不止一次进来过,所以也定会定期洒扫。

只是这般机密的地方,顾长宁对她防范着从来未教她察觉,但老侯爷却主动提起并让她进来,怎么想都觉得有蹊跷。

但苏木此刻多少已经放弃了偷偷潜入的计划了,她想着,不是老侯爷让她来整理吗,她翻翻书又怎么了,她就光明正大的看了。

这样想着,凌风已经将火折子拿出,将石壁上的油灯一一点燃了。

暖黄烛火笼罩他脸上只余片刻便随着他呼出的一口气被掐灭了开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一时沉默。

“……”

凌风与她对视了片刻便看向了周遭,发现墙角放置的扫帚便抄了起来:“既然夫人让我前来,那夫人便不必做这些粗活了,我来吧。”

说着,已经不由分说地从最远处开始洒扫。

其实苏木倒没有让他来干粗活的意思,但既然他这么说,她便专心整理架子上的书。

苏木按照往常用臂缚挽住笨重冗长的衣袖,随即朝最里面而去。

刚走两步,苏木看着每列架子上印着字垂落的绢条,有些疑惑地看向凌风:“这些书我看着都归纳齐整,条理明晰,何故还需要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