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皇帝得意思很是明显,他想要在宫中开办武学,不管是从文识方面,还是实操方面。
他想要等老侯爷回来后做此门老师,为国培养将才,以备不时之需。
“伯沅啊,你看这偌大的鄢国只有区区武将,外敌要是有所侵,你父亲一人也是吃不消的,况你如今……哎,罢了不说伤心事,总之,朝中举力……”
回想起今日之话,顾长宁只觉可笑,培养将领岂是讲讲文韬,拘泥一方操练即可达成。
只有一刀一枪的杀,方可百斩不饶,杀出一代将领。
可他偏偏又忌惮武将,前些年绊倒了周家不够,如今念头又打到了顾家头上,也不知这其中是哪帘后垂帘听政的太后之意,还是丞相之意。
他这话,明显是念及父亲年老,他又眼瞎,欺辱顾家无人,想要收回兵权罢了。
就如今日,他在太极殿被逼,而他身侧之人,又在殿外受辱。
愚不可及!
不过三年落疾,朝中之人是真当他顾长宁死了不是。
既然如此,他偏不如他们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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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声渐歇,屋内极静,劈里啪啦的炉火冒着热气。
床榻上的人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苏木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脑旁两穴隐隐抽痛,入目是一片昏黄的烛光。
按照往常,苏木习惯性撑手半坐,可手指微微一屈,却是丝毫不能动弹。
意识到不对,她往床榻边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