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所以他要自己的眼睛清明,他要重新站在世人之前,一步步抽丝剥茧……
苏木哪知道她心中的百转千回,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还不如不问,这一问倒戳中了她的痛楚,她没学识。
幼年她喜欢看些杂书,所以对待幼学之教并不在意,长大些后要为了生存,为了报仇而不断锤炼自身,渐渐也失去了机会。
苏木闷“哦”了一身,随即翻身又背对着他。
“你不高兴了?”
收回思绪,顾长宁似乎听到了她那声“哦”的郁闷。
他这一问,苏木更郁闷了,偏他还听出又问她。
“没有不高兴。”
“顾长宁,你读过很多书?”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问,但却没忍住,还是问了。
毕竟幼年在上京时天天和谢辞桉鬼混,很少听闻侯府公子之事。
“不多。”
“可你写的一手好字。应当读过很多吧。”
她想起顾长宁书桌前的字迹,铿锵有力自带镫骨。那种字迹,好似一下便能燃起她想习字之心,比起父亲的字,这种似乎更让她欢喜。
“我虽不知,但也听说过上京双英,你不用自谦。”
“你呢?”
顾长宁不应,反问。
苏木将双手伸出被褥,只觉温暖被冷觉一下子击破,却又觉得凉爽,好似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般。
她不想窘迫,于是满不在乎:“和你的话一样,不多。”
这一声,顾长宁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