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了,他喜欢的人是宫中之人,正如今日所听到的一般,新婚之夜二人见面,他恐怕也是在解释,解释二人是权宜,他心依旧属她。

所以顾长宁,他应该也希望自己眼睛尽快好,然后二人去南疆把毒一解,各走各路。

她不由的想远,完全忽视了顾长宁正在叫她。

“苏木?”

“苏木!”

……

她回过神来:“什么?”

她收回思绪,眼前的面容也愈加清晰起来,光从那生硬的下颌她便得知,顾长宁并不高兴。

她以为是自己说的那句“急也没用”,于是补充:“你的病还差一味药,正在路上。”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觉得顾长宁面廓更加生硬了。

“你刚刚在出神。”

“嗯。”

“你刚刚没听清我的话?”

“嗯?”

苏木疑惑,却的确不知他所说何话:“你刚说什么了。”

“……”

“没什么,睡觉——”

隔着屏风,二人皆携衣入睡,背对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二人似乎早已习惯如此。

之前,苏木还曾和顾长宁商量自己搬回东厢房,但他却由着眼伤背伤的缘由拒绝了她,更重要的理由是演戏也要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