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更恼了:“有什么好笑的。”

“苏木。”

“干嘛。”

“明日扬风凌风不在,我胳膊伤未好,你可否帮我执笔写信?”

“……”

“我字如狗刨,怕是帮不了你,你另寻他人吧。”

“那你想要自己的字好看吗?”

“……”

想要自己的字好看吗,这些年来,除了父亲瞪着眼对她说过,好像无人再问她了。

想吗,当然想。

父亲是御史台清官,母亲是江南官窑女,二人字迹不同却各有韵味,甚至父亲的字迹为名士所求,幼时她曾临摹,却一点不像。

“苏木”

“干嘛!”

她不明白顾长宁一直叫她名字干嘛,每回都打断她的思绪,她很是烦躁,语气也不好。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教你。”

什么叫做你需要的话我教你,显得我很弱一样,苏木刚想驳回,塌上之人却再次出声。

“你治我眼睛,又耽搁了你很多,这次,算我的弥补。”

“谁需要你教,还有……谁需要你的弥补。”

“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