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桉没想到当年之事能被眼前人说上百次,他懒得解释,再次忽视林涛,牵起芜衣的衣角就往外走。

可未行一步,手上传来阻力,原来是林涛给两名小厮使眼色,芜衣另一只手再次被人攥住。

谢辞桉懒得跟人废话,也不想看见眼前人的嘴脸,语气中怒色比之刚才更加明显:“林涛,我劝你识相。”

可偏偏那人却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看的人是真想直呼两拳。而这林涛的目的也从刚刚要揩油转为了烧起谢辞桉的怒火,若是谢辞桉当真呼他一拳,他可告他以官欺人。

可他没曾想,谢辞桉虽看着待人和煦,可实则也是个没耐心的主儿,他见人无松手之意,一脚踢飞其中一人,正欲踢飞另一人,手腕却被一柔软温热覆盖。

芜衣摇摇头,示意谢辞桉别再动怒。

她的提醒使谢辞桉怒意消减了半分,他知自己的身份不该如此,所以没有直接踢林涛已经是给了他十足的面子。

林涛也是显然没料到谢辞桉真的出手,一时吓在原地,看向刚刚被踢飞而砸在木桌上口吐鲜血之人,一时腿软。

谢辞桉拉着芜衣直接离去。

苏木从工坊往回走时一直在出神,那工坊老头已近六十,说是三十年前就每隔五年进宫熔铸兵器,所以资历十分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