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吃了瘪,脸色有些不好看,连装模作样也难得做了,面上尽是气恼:“谢辞桉!本公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一直揪着我不放!”
谢辞桉未着官府,自然代表的不算稽查司的身份,可那男子恼怒后直接喊他名字,那自然也是无礼到了极点。
谢辞桉冷笑:“林涛,你当真是十年如一日,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被称作林涛的男子显然没想到他如此直言,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面色已是铁青:“干你鸟事,一个小小奴婢,爷高兴就带回去宠着玩着,不高兴就是赏她一死她都得受着!”
“哦?”谢辞桉拉长音调,嘲讽询问:“你伯爵府中之人谢某自然管不到,可刚才我可听说此人乃侯府之人,你强掠侯府奴婢,不怕侯府追究亦不怕官府惩治?”
“侯府又如何,说不定明日侯府就倒台!”说到此处,他意味悠长的打量着谢辞桉:“不过要我说啊,若是顾家倒台,你谢辞桉怕不是最高兴的那一个!谁人不知你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你如此阻拦,莫不是想要将这奴婢带回你府中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那昭明侯此前在书塾就为一女子而大打出手,没想到啊,过了这么多年,上京双英口味还是如此一致!”
“况且那庶女乃是周家之人吧,他顾长宁也真是倒霉,护一个周家之女,三年前那场战役,他那双眼不就是周家所害!想来你二人看人的眼光倒是不怎么样!”
说罢,林涛哈哈大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林涛所说家塾之事实际乃以讹传讹,当年周将军之女染有风寒却又因命不得不来家塾,遂遣一庶女替之学书,只是那庶女因身份总被林涛等纨绔所欺,顾长宁一时看不过而护过几次。
那女子因害怕,每日回府马车都跟至顾长宁身后,由此躲过了不良之人的调侃,只是后来有一次谢辞桉因想和顾长宁切磋,那庶女刚好站在旁边,不料顾长宁将人误伤,谢辞桉一时上头和顾长宁打的难舍难分,两人都鼻青脸肿,但最后也是谢辞桉遣人日日到周府探望。
由此谣言便传开了,说是庶女爱慕那顾家子,但那谢辞桉又爱慕庶女,如此三角循环痴恋,在上京掀起一阵议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