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说他对这种箭镞记忆十分模糊,毕竟三十年来多铸兵器众多,顶是十个脑袋也不够记得,但他倒是提供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那老头见她给的银子也不少,于是又询问了另一家同他同样资深的工艺人,那人倒是给了个惊喜,说是此物乃是他十年前所铸,因着一般箭羽耗费极大,一次性少说也是铸造千只,可那次宫里头只铸了一百只,因此记忆较深。

只是这一百只当时是宫里分配,听说分配世家高官对象乃三家,至于是哪三家他倒是忘了,只是这记载文书,定然是在宫中秘阁之中。

宫中秘阁,宫中秘阁……要说在上京城里还好,凭着她的轻功,她就是随意出入也不是大话,可这宫中可就不一样了。

且不说宫中羽林卫是一等一的以一当十的高手,就连宫中的防卫布局以及地图,她都一概不知。

这宫中秘阁,倒是难倒了她。

走在路上,苏木思绪被一男女对话声所吸引。

“娘子,今日回门,这些个东西够不够?”

一锦衣男子瞧着他手里所提,满心忧虑,但面上所喜能知此为新婚夫妇。

“自然是够的,我爹娘最喜欢茶叶……”

二人渐远,后面的话她没听清,但回门二字却听的仔细。

回门回门……

对了!

苏木本是满面愁容的脸一瞬放了光。

她还记得之前李公公曾说过,大婚十日内他回来召顾长宁和他进宫谢恩,那时岂不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