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瞧着床榻之人昏睡时都是肃然之色,眉峰紧拧如麻就知,此事对于侯府来说,那是大大不利的。
但身处侯府,他能做些什么。
不去替他想那些错综复杂之事,只是苏木心中泛起惆怅,顾长宁受伤,侯府处于危急之中,她去南疆找巫师之事,怕是又要一拖再拖。
但所在顾长宁此伤未及肺腑,因此所牵连苏木的不过是背部酸软,倒无其他大碍。
祝余眼下在医馆行事,医馆迟迟未能行开张喜事,事事耽搁倒不如安安静静开着得了,所以这医馆倒也没大张旗鼓开张,只是东街之人大多所知那樊楼酒馆对街新开张了一家明净医馆,坐馆之人乃是两名女子,时时带着面纱斗笠,叫人看不清模样。
苏木之前厢房的东西都被婢女们搬到了主屋,苏木懒得折腾,恰好又要照顾病人,于是扯过一张屏风便在毡毯上设床,虽是地面,但日渐暖和又有炭火在旁,也不算冷。
只是昨夜塌上之人似有噩梦惊扰,睡的很不踏实,她迫于扬风的示意以及假戏真做的圆满,自然是衣不解带地照顾。
昨夜虽没睡好,但今早似乎也不见的困,自成婚前一日要在府中备礼到现在,她可是一步也没踏出过侯府。
日子算一算,前些日子她曾找过西街一常入宫的民艺造坊今日也该得出消息了。
苏木握了握挂于脖间之物,眼皮又扫了眼塌上之人,还是打算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