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她起身,随口唤来了屋外侍婢,舆洗换衣。

上京西街自古就是手艺人的聚居之地,就如此前的何安常来西街,也是想要学上一门手艺。

苏木本想一人出门,乃何如今身份不同,势必要有人常伴,这才堪堪让芜衣陪在身后。

要说芜衣本来常居西苑,在东苑是不常见到的,偏那日苏木出门瞧膳房药煎的如何,却瞧见膳房之人有些欺软怕硬苛待西苑下人吃食,其中欺负最甚的也是战战兢兢的芜衣,她见此不忍,将她留在了身旁。

恰张叔有意寻人做她贴身婢女,既然要重新与人磨合,倒不如她自己寻个有几分缘分的人。但经过影儿之事后苏木待人也留了个心眼,所以再待芜衣确是保持着一定距离。

“芜衣,我瞧着官人往日所着衣衫皆为墨色,府中锦缎亦是如此,我打算给官人做几身衣裳,你替我去那家挑挑。”

行至一制衣铺,苏木顺手指了过去,想要支开她。瞧见芜衣正要开口,苏木便先行一步解释:“我要去西街寻官人前些日子所造之剑如何,那地乃是机要之处,就算是扬风也不能带着去的,你挑完锦缎便在原地等着,我去去就回。”

芜衣双手叠于腹前,本来启唇的疑问之词又吞了回去。

“奴婢知道了,夫人可要早些归来。”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