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候所驻扎之地绿洲比之更多,这两年沙暴渐多,寮州人日子过不下去了,便又打起了鄢国的注意,又恰巧蜚楚同胞在敌方手中,所以这打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僵桎,双方不下。
本来如此僵持,宣德候所驻夏丹内有五万精兵,就算寮州军来袭,那也是不怕的。不管如何,就算以蜚楚要挟,也不至于能将城中所有人掳至城下,毕竟两城之间还颇有短距离。
所以京中旨意是先勿轻举妄动,若是敌军再有来袭,再另作打算。
但上京离西北夏丹不止千余里,消息传回也是有些消息的,君令刚至夏丹,却闻夏丹百里外的峪口关大败,五千精锐与宣德候在撤军时均不知所踪。
此信一传回上京,朝堂一片哗然,更不用说御座之人该是何等震怒,随即就要遣西北其余州官派军搜寻,但情况不明,若贸然前去,怕是折损不止五千,此事有待商榷,但宣德候违令行事确是事实。
将在外其罚无所受,所以前儿个夜里,这军杖便由其子受过,其余罚责则由寻着宣德候后再回京领命。
因此这一事在京中疯涨窜论,一时茶馆酒楼街边妇女老少,无一不在谈论此事。
有人说宣德候自先帝时起无一败仗,此次败仗皆是由于宣德候年事已高,朝中无人能替,人才匮乏;亦有人说是宣德候手握兵权不听命行事,此次战事怕是皇帝要杀鸡儆猴收回兵权;更有人说皇帝早就料到此事,所以才选择在昭明侯大婚之日做出责罚,怎样看都像是下马威……
这些话虽不中听,但又不无道理。
难怪新春宫宴涉及相府之事皇帝极力压下,原是世家之一的西北燕伯爵和相府交好,若那时相府出事,恐怕此时西北损失不止如此。
其中复杂,一两句未能说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