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活,她不在乎。她一直在责怪自己。

是啊,没有理由不责怪,若换作他,他只怕会比苏木更加过分。

顾长宁苦笑摇头,随即将这分苦笑一瞬收回,浑身笼罩出嗜人般的冷冽,如同苏木除在牢狱里见到他一般。

“是啊,本侯自私。”顾长宁顿首冷笑:“可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提出与我合作,而非我强制你为我做事,如果从牢里起你就安然等死,那后面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苏木累的阖眼,她不愿和顾长宁吵,因为就算吵得翻天覆地,事情却还是没有解决。

“顾长宁,我没功夫和你吵。所以你回答我,这个婚是必须要成的?”

她的一分妥协换来了顾长宁的叹息,他顺着身后木椅所坐,扶额揉眉:“这是圣上赐婚,若你想抗旨,大可今日就离去。”

大可今日就离去?说的如此轻巧,她走了这蛊怎么半,若是顾长宁因抗旨而受罚,她在外所牵连之苦并不会消减半分。

何况,她要留在上京,她要留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苏木的眸色越发的冷了,她转身冷眼看向扶额的人,她知他知道她不会就这样离去,所以,他才会接下圣旨。

所以不管苏木承不承认,刚才的情形,二人都别无选择,至于事后揍了顾长宁,那也只是怒火无处发泄。

细想下来,刚才自己过于冲动,苏木看向顾长宁的眼神闪过一丝莫名情绪,可她不是服输之人,缓口之话她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