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眼睛看不见,腿还受了伤,要是遇到个猛兽什么的跑的都没她快。
如此让人不放心,这拾柴之事,还是她亲自来比较妥当。
她的脚踝扭过,肩头也有伤,每弯腰一次,疼痛便席卷而来,虽然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但她还是以为是毒性在体内扩散所致,眼下无药,最主要就是要驱寒裹热,出点汗便无大碍。
所以她坚持着将一根根小树枝抱在怀里,由小抱渐渐捡成一大捆。
火续上时,顾长宁眼睛正闭着,不知道是真困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但就算没有睡着,她也不会去叫醒他。
毕竟至她醒过来之前的一天两夜,都是他这个瞎子在照顾她。
火势变大后,苏木感觉口中发渴,她想起在洞门转角处的一处浅池,那水很是清澈,必定是地底下的泉眼。
想着,她便摘了几片阔叶,折成托底圆装后猛喝了几口。
很是甘冽。
苏木瞧着远处依旧睡着的顾长宁,还是打算给他也接上一点。
她捧着手里阔叶蹲在顾长宁跟前时,也确实瞧见了他干裂的唇壳。
苏木往前一递:“你渴了,喝点。”
闻声,顾长宁便睁开了眼,虽然没看向她,眼神依旧目目的,却轻点了点头,说了谢字后便接过了水。
苏木眼睛顺着他接过阔叶的手指瞧去,之前从未仔细瞧过他的手,仔细看来,好像有些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