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也中箭了是吧?你落崖时曾说这箭有毒,为何我们如今却没毒发身亡?”

想起上次中毒,顾长宁都有了一丝后怕,中毒的确叫人难受,往鬼门关来来去去。

苏木将刚才所用短刀在旁边干净水池里清晰一边,随即用衣衫擦拭干净后又放回刀鞘。

她解释:“这毒虽烈,但对你我二人无甚影响。”

“只是初时毒性浓烈才致人昏沉。”

“何故?”

苏木见顾长宁问,于是又答:“我俩可都是中过毒的人,自然吃过避毒之物,那日我杀你时中了你的乌头毒,吃了避毒珠;而你中毒那日,我也给你用了我的避毒丸。”

“避毒丸工序复杂,所用药材也多,服用之后三月内百毒可解,避毒珠功效稍弱,但对付这箭毒也够用了。”

苏木一口气说完缘由,顾长宁突然没了话说。

他记得他毒发醒来后问过扬风,他毒发那次是苏木将自己的避毒丸给了他。

顾长宁闭目,似在养神:“所以,你的毒性还未解是吗?”

毒性未解,所以她才如此怕冷,几次听到她朝火堆移动的声音。

苏木起身要去拾柴火,语气冷漠,似要撇清关系一般:“给你避毒丸不是为你,是为我。”

说罢,苏木就跛脚往洞门外而走。

顾长宁叹气,他哪里不知,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救他那都是想要保全自己,而非对他有任何其他之意。

山洞外的林子被夜色裹的很沉,苏木拄着一根粗树枝,一步步往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