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身后石壁靠了一点,头也偏向她:“我也中了毒,和你同时掉入崖底。山崖不浅,半道你我被一树枝挂住缓冲了压力,这才不至于粉身碎骨。”
“你我二人被河流冲至下游,我比你醒得早,于是寻到了这处。”
顾长宁这话都是简单了的说, 忽略掉了许多细枝末节, 天知道在苏木昏迷时, 这短短的措辞他想了多久。
所以在苏木问起他时, 他还在默默回想牢记于心的这些话,这才开口迟了些。
见他说的简略但又说得通, 苏木点头应声, 未有丝毫怀疑。
苏木想起之前那些个誓不罢休的死士,看向他:“所以, 你知道那些人是何人派来的吗?”
见说起那些人, 顾长宁脸色阴沉了许多:“现未有证据, 但大致知道是何人。”
想起儿时谢伯伯慈祥的面容,苏木不愿相信此事为他所做,但她还是试探一问:“是谢相?”
“咳咳咳——”
苏木说完这话猛感一阵寒气, 她一边仔细听着顾长宁的回话,一边伸出手向自己手腕脉搏处搭去。
风寒入体,毒性未解。
顾长宁拾弄了几下柴火,回答的漫不经心,但确实没想到苏木能一下猜中。
谢府刚死一子, 再加上顾谢两家常常明争暗斗,有此机会杀他,可不得拼尽些力气。
但苏木和他毕竟萍水之缘,蛊毒一解她便可离去,他没必要告诉她,也没必要牵连她。
“此事不是你该关心的,蛊毒一解,你就自由了。”
他是希望苏木离开的,他总觉得,每次和她相处一处时,他都感觉自己如同生病了般,心底有着不一样的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