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身子,轻揉着脚腕,但稍稍用力,那脚踝便传来剧烈疼痛,苏木被激起一身冷汗,她知,这脚定是伤筋动骨了。

索性她不再揉脚,整个身体朝车厢内壁靠去。

顾长宁收回的手掌藏匿于放置腿上袖袍之中,指节没来由的轻捻。

他掌心传来的他人余温,也随人而去。

顾长宁沉默片刻,淡嗯了一声。

有了前车之鉴,苏木不在撑肘瞧着窗外,视线一落入车厢,二人更显局促。

她正犹豫着要或是不要开口,正位之人已然开了口。

“伤好些了吗?”

苏木未料,他开口竟会问她之伤,她抬眼看他,不知他是问上次入狱之伤,还是问现下之伤。

苏木未追问,轻嗯一声:“好多了。”

语落,他又问:“你不问,今日带你去何处?”

他目不斜视,主动找起话题,苏木也将刚才之事抛掷脑后:“今日解蛊。”

“自然是去巫师之处,我说的对吧?”

苏木转头看他:“不过,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府中曾有巫师,为何还要去寻,凭你这身份,不是传一句话的事情?”

这话一问,倒让顾长宁自己反思起今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