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事了结,他自然也该放她离去。

想及此,顾长宁顿了顿手下手杖:“此事了结,答应她的事我也该做到,等她醒来好些解了蛊,让她走吧。”

扬风见自家主子说的如此明了,不知为何,他又想试试自家主子,于是小心问道:“公子,不去看看苏姑娘吗?”毕竟,人家是因你而伤。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来,但心中确实这样想着。

他操心自家工公子的感情之事啊,老侯爷临行前可是叮嘱过他,若是遇到好的姑娘得让郎君多接触接触。

眼下,虽苏木是刺客出身,但他总觉得,自家公子好像也不讨厌苏木。

这话问的小心,他以为自家郎君会第一时间回答他,却没曾想,竟犹豫了刹那。

顾长宁回想起苏木的声音,眼眸轻垂。

他又瞧不见,去与不去有什么所谓。

“不去了。”

这话说的无谓,扬风识趣没再多说,应声后,顾长宁又想起另一桩事,于是沉声而问:“苏木的奴籍稽查司查验过了吧?”

凡进稽查司之人皆查籍贯,以此判别此人是否为在逃外犯,或无籍之人,除此之外,在结案时,也要登记涉及此案之人详细信息。苏木作为进稽查司之人,自然毫不例外。

昨日,案子下定论后,谢辞桉还单独找过他,说是在上京籍库种,未查到苏木的来历。

当日,他未问罪扬风假籍之事为何未办妥,但也为了此案不再衍生些其他细枝末节,他只得圆话,说是籍贯放在府中未带。昨夜一过,此事他差点忘记,一刹想起,于是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