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风回答:“查验过了,凌风带籍前去稽查司时,是都指挥使亲自查验的,无误后自然也就收回了。”
恰好,昨日申时籍纸被凌风带回,谢辞桉才罢了休。
顾长宁颌首,满意点头:“既然如此,那籍纸暂且莫毁,放在府中也省下不少事。”
扬风应声,随着顾长宁离开了后园。
苏木自混沌中醒来时,才知已入更时,外头打更人已打三声,夜已渐深。
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小臂传来的苏麻让她下意识斜着看向塌边之人。
祝余发丝有些凌乱搭在脸上,整个有脸结结实实地躺在她右臂之上,她自己的双手则叠放着枕在脖前。
谁的舒服,还在手臂上蹭了几蹭。
不像比她大一岁的姐姐,无论是心性还是模样,祝余称她姐姐,似乎都说得过去。
她记不得自己如何晕了过去,醒来却已至侯府东苑这熟悉厢房之中,也未知睡了多久,后背有些压抑的难受。
为缓解这等感觉,苏木像翻身或往起睡半点,但她手被压着,若要侧身,那便面对着祝余,她不习惯休息时面对人脸,于是选择了后者。
她左手摸索着向脑后而去,轻抬上半身想要去扯后颈的枕头,但枕头被她压得太实,她努力去拉也拉不出来。
终于卯足了劲时,却不料肩骨传来剧烈的撕扯之痛,这一瞬,她一下就长嘶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