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掀眼,背对而跪之人自然也惧怕龙威,谢焱吓得立马俯身摆手示礼,整个脑袋贴在双手之上,脑袋瞧着恨不得往地底下钻。
龙颜震怒,浮尸横亘千里。
所以即使害怕,天子之问,他不得不答。
“回,回皇上,这,小民的确不知什么鱼符之事啊!”
他回答的慌张,那副急忙否认的样子,像是毫不知情。
见他否认的快,苏木身侧小厮有了反应,立即反驳:“谢公子,明明是你让我去仿的鱼符,如今你不承认了?”
“你甭血口喷人,我何时派你前去过!”
谢焱转身,眼睛带着几分慌乱和怒意,脸色铁青。
“谢公子,你要挟我家人……”
“好了!”
那小厮急忙接话,可话还未说完,左侧木椅之上的赵爵听的不耐烦了。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吵吵嚷嚷。”
赵爵捏了捏自己的耳朵,面色不耐:“现下就几个问题,我且来问你。”
赵爵起身往前走上几步,开始在谢焱身前来回走动。
“其一,你说你没有派人去仿制鱼符,你可有证据?”
“其二,此案重点在于是谁,在新春宫宴上给我儿下毒。”
这句话落地,赵爵步伐停至厅内中央,语气铮铮。
“其三,你们有人证的传人证,有物证的呈物证,再在这公堂上吵嚷,全部治罪!”
他这话语调不高,甚至声音不算高扬,可众人皆能领会这不容质疑之意。
皇帝坐其上未言,似乎也同意赵爵所说之话。
赵严再怎么说祖上也是开国元勋,加上又有世袭伯爵在身,说起话来也算有些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