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珠帘,龙颜远去。

苏木能想明白为何不让谢辞桉去,毕竟他是谢家儿郎,理当避险。她不明的是,为何当着众人在场不把话说开,而是要再次前往稽查司审问?

心下疑惑,她视线朝顾长宁看去。

宽厚背影恍惚间转身,苏木在顾长宁眼底,看见了一丝一瞬而过的无奈。

他未同她说一句话,在身旁侍从的搀扶下往台下而去。

苏木同样起身,被羁押侍从扣臂而押。

她转头,台下人声鼎沸,似对这结果甚是不满,可无人理会,身着飞鱼的众卫维持秩序。

嘈杂声如雷贯耳,直至苏木被押入木笼槛车,这声才逐渐远去。

三辆槛车,全部羁押犯人。

槛车之前,是几辆雕饰繁复的木色马车,车身鎏金描边,檐角挂着的流苏风铃随马车晃动而发出清脆声响。

一条道上,两种不一样的境况。

苏木闭目,仔细复盘刚才发生之事,以及此前计划之事。

车轱辘声巨大无比,扰乱苏木刚理清的思绪。

她此刻思绪如乱麻,根本理不清。

三日前,在牢里。

谢辞桉说,他已与顾长宁联手,在今日几人合作,在此前先画押说一切都是她所做,到场后翻供,按照计划行事,顾长宁会揪出幕后黑手。

她已做好所有准备,一切似乎都按照计划行事,可她刚不认此事,月华又在此时反水,顾长宁刚刚在台上所说之话,全是之前未曾透露过的。

她看向谢辞桉时,他也正和自己一般疑惑。

苏木心下生着乱,索性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