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理,何必反驳。
三问一出,堂下刹那寂静,刚才的吵嚷已不复存在。
苏木观察局势,也不便贸然开口。
片刻,身前谢焱才缓缓立直上半身,开口道:“小民确实不知什么鱼符之事情,还望皇上和赵爵切勿听信一面之词。”
“此外,关于新春公宴一案,小民知之甚少,更不知如何牵扯到自身身上。”
谢焱话答得几快,否认之前种种,好似真的完全不知情。
可鱼符之事并非一人之词,事实也指,月华所说鱼符是顾长宁所给,毫无道理。
因此,在听到这回答时,苏木一旁久未有动静的衣衫有了半分移动。
苏木听到,一声冷笑自头顶而来,那声冷笑带着讥讽、不屑和失语。
“谢公子倒是将自己择的一干二净。”
顾长宁开了口,面色冷峻,眼底含霜。
“谢公子,本来此案与我顾长宁无甚关系,既然你不愿说,那本侯替你一一道来如何。”
这话似从喉间滚落,毫无温度。
他声音轻却蕴着力道,那双素来冷寂的眼睛,在此刻更显冷意,直达人心底,叫人凄寒。
苏木虽依旧埋头,此刻却稍稍侧目,看向了上方顾长宁的面颊。
虽声厉,可面不改。
“扬风,将人给我带上来。”
扬风在门后站立,一听命令,立即将早已押好之人领入大厅。
此时,无数双疑惑双眼投来,顾长宁既看不见,自然可以忽视。
顾长宁说:“你且从头道来,你所知道的一切。”